Lysine

上课无聊在草稿纸上摸了个骰子鬼大头,这个头发质感真是不错画起来很顺手///之后我的鸦鸦就要拜托你啦,好好和鸦鸦合作哦

全家福!老三是出生四星的,所以是最特别的ପ(⑅ˊᵕˋ⑅)ଓ家里每一只鸦鸦都是觉醒满技能的,用某个300体的委派养着!老七是因为刚来所以还没开始喂技能~
由于群里泡面大佬的双鸦套路很骚,所以我破势丢给茨木以后鸦鸦就用骰子鬼了,但是不知道是纯辅助好(速抗生)还是半输出半辅助好(攻抗暴),所以拼出两套~找了个结界试了试,画面太美⸜(´ ˘ `∗)⸝•*
另外真不是因为没有大天狗才养鸦的,大天狗也重复两只了。再说玩过游戏的就知道大天狗和鸦天狗是两类式神,所以我不太想看到非洲人抽不到大天狗就拿鸦天狗撒气的场面,很难看
嘿嘿,不知道我签到365天的时候家里会有多少只鸦鸦///非常期待

这个坑摆在这儿了,等我有时间再填吧……本来打算把家里六星崽都画一遍,结果我高估了我填坑的速度,低估了我肝的速度。那时候只有十个六星,这会儿已经十五个了……_(:3

秋高气爽

【跳哥 小小黑相关】宿敌

  很久很久以前,黑童子曾在一个阴阳寮中卖命工作。阴阳师对他还算不错,虽然说没有专属的御魂,也没有吃过珍贵的黑蛋,但技能还是吃满了,也升了六星。相应的,他的工作也轻松,一周只要干三天,每天也只有半小时。
  
  那是在黄昏之后的时间,阴间通往人界的大门打开,无数妖怪从这道门中涌出。阴阳师的职责就是在这道门关闭之前带着手下的式神,将这些妖怪尽可能地退治干净。
  
  干活的时候,阴阳师会把大天狗那套完美的针女借给他,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顺从你自己杀戮的欲望,把对面那些妖怪都屠杀殆尽吧。
  
  黑童子承受着那些妖怪的攻击,他很痛,但他享受这种痛。黑童子的杀伤力与他的生命不能兼容,他最强大的时候是他被神乐续命,一丝血都不剩的时候。但他现在不能死,所以他永远是吊着一口气,在从阴界之门里冲出来的妖怪之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没有谁能拦住他。
  
  和黑童子一起出战的桃花镰鼬他们非常讨厌他,因为他们要与黑童子一起挨打。桃花偶尔会抽空偷偷奶山兔或者镰鼬一口,却绝不会让花之馨息浪费一点在黑童子身上。
  
  这些不友爱的小动作从没有对黑童子遮遮掩掩过,因为他们不在乎,毕竟一周也就碰三次面,哪天阴阳师犯懒更是可以直接躲过。黑童子则更不在乎,他在寮里从来都是孤零零的,唯一能交心的白童子因为太过弱小,被阴阳师隔离开,所以他更加不会在意其他妖怪对他的看法。
  
  孤僻,嗜血,疯狂,同时强大得有这样特立独行的资本。
  
  阴阳师几乎是在放任黑童子的堕落,黑童子也就顺势而为,再没有约束过自己对血腥的渴求。
  
  “不行啊,黑童子,再这样下去你会坏掉的。”

  白童子私底下溜出来哭过,黑童子为这样软绵绵的眼泪动容,却无法有所改变。温情并不会带来力量,他在这一天天的锤炼中有了这样的认知,他无法与白童子说这些,只希望白童子能慢慢长大,理解力量的重要性。
  
  直到那个看似平常的傍晚,在鲜艳如血的夕阳下,一只陌生的妖怪教育了他。
  
  那是一群僵尸,他们在黑童子挥舞着的镰刀下躺下大半,只需要镰鼬再为黑童子争取一次机会,黑童子就能把最后那一只也砍死。
  
  “啊啊啊!!”
  
  失去了同伴的僵尸发了狂,突然向黑童子扑过来。连镰鼬都没反应过来,本来就已经生命垂危的黑童子就被那僵尸的棺材板砸了个正着,顿时妖力散尽变成了一张小纸人。
  
  这是第一个能在阴界之门这样混乱的地方拦住黑童子的妖怪。
  
  被棺材砸得魂飞魄散的之后两天,黑童子主动拉着阴阳师来迎接阴界的打开。第一次没有碰到那僵尸,第二次终于碰到了。
  
  “又是你这个疯子!我要给弟弟妹妹报仇!”
  
  咣地一声,黑童子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变成了小纸人躺在棺材砸出的坑中。
  
  桃花抬手复活了黑童子,黑童子想要再次举刀,却由于强烈的晕眩感而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对面那僵尸从容地在他弟弟妹妹死去的位置上摆好棺材,一轮之后,一群僵尸从棺材里钻出,向他扑过来。
  
  “……你,好强。”
  
  在被僵尸咬死之前,黑童子艰难地拄着镰刀,用浅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背着棺材的僵尸。单纯论力量,这个僵尸绝不及黑童子一半,但他对于同伴、对于亲人的执念如此之强烈,在同伴阵亡那一刻的强力反击居然正正好克制了黑童子。
  
  这是黑童子一生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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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阴界之门也被跳哥暴打,没法通关了呢。

上回的大天狗日常四格漫P2,还是更像鸦天狗中心的,之后如果全画完会整理一下所有四格。
食用愉快ଘ(੭ˊᵕˋ)੭* ੈ✩

【天狗组】七夕表白后话

◆作者没有丝毫节操,连带着文里的大家也没有节操
◆上篇刚刚写完我x鸦,现在就写天狗组哈哈哈哈
◆私设如山,结合七夕表白篇以及某番外一食用更佳【链接等忙完这阵再补】
◆没车,嘿嘿

  全寮的式神都已经知道七夕那晚阴阳师对某妖怪表白了,迟钝的大天狗才刚刚反应过来,毕竟这一整天阴阳师都在和他一起刷御魂,阴阳师表现得和平常没有区别。
  他找到鸦天狗的时候,鸦天狗也和平常一样在练他的薙刀,让大天狗一瞬间有“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错觉。
  但是事情确实是发生了,整个寮只有他不知道。
  “大天狗大人,有什么事吗?”
  在大天狗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时,鸦天狗已经放下薙刀,暂停了训练,仰头看着大天狗的神情。平时为了强调力量[不被其他的阴阳师当成狗粮],阴阳师都是让鸦天狗化形成青年模样,时间久了,大天狗都忘了他原型原来是个如此羸弱的小孩子。
  “那个人类,真的有让你成为他妻子的心思?”
  说出妻子这个词时,大天狗感觉到非常荒诞,却又隐隐有些别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变得躁动,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自己没对他的阴阳师使用敬称。觊觎自己式神的阴阳师他并不是没听说过,比如青行灯、以津真天这种拥有美丽女性外貌的式神就是平安京中许多阴阳师幻想的对象,但是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他的身边,这是让他非常不能接受的。
  而且被觊觎的还是鸦天狗……这是何其的荒诞!寮里虽然没有青行灯,但以津真天,三尾狐,如此之多的美丽女妖,为何那个人类看上的不是她们,而是这个默默无闻,满山都是的小妖怪?
  难道是鸦天狗没有时刻带着他们的丑陋面具,让这个人类觉得新奇?
  训练中的鸦天狗的确把面具摘下来了,乌黑的长发也只是松松散散地用红绳在脑后扎了一下,几缕发丝在方才的训练中散落出来,垂在额前。下眼睑天生的一道红痕延至眼角,倒是与女子的妆容有些相像,让他这张因太过幼小而雌雄莫辩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妖冶。
  该死,的确应该让他把面具戴上才对……
  大天狗的心思变幻不定,鸦天狗却没想到这么多。
  “是,然后我拒绝了。”他把垂下来的碍眼的头发撩到耳后,无所谓地轻笑一声,“妖怪与人类怎么可能,阴阳师大人也不是三岁小孩,想通后自己走了。”
  从其他式神口中听到这种后续,大天狗还会感觉到隐隐的不安,从鸦天狗口中说出来,却是着实让他松了口气。
  “那……那个人类不会因为你拒绝他,恼羞成怒做出什么来?”
  妖狐跟他八卦的时候特地强调了这一点,为此还侃侃而谈说了很多例子,大天狗信以为真,毕竟妖怪中许多种就是由人类扭曲的感情生成的。
  还未等大天狗心里的恐怖设想完全展开,鸦天狗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身上妖力流转,“羽清”的效果让大天狗的思绪瞬间清明了不少。
  “大天狗大人无需担心,到了阴阳师大人那种境界的人类,远不如他们自己想象得长情。”
  鸦天狗明黄的妖瞳直直地看着大天狗蓝色的眼睛,突然他就这么笑了起来。
  “不过妖怪与妖怪倒是可以长相厮守,比如我们……”鸦天狗的手套似是无意地轻轻摩挲着大天狗的手,一下又一下,这种粗糙却亲切的触感把大天狗才清醒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他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奇特,撩拨着听者的情绪“……大天狗大人,您呢?您是否愿意娶我为妻?”
  和他长相厮守。
  娶他为妻。
  轰地一声,大天狗感觉自己仿佛被凤凰业火狠狠地砸了一下,整个世界瞬间都变得那么混沌,只有他和跟前的人那么清晰。
  “我……”
  鸦天狗身上的羽清再次触发,大天狗猛地从刚才那种绮丽的氛围中回过神来。但他没有什么失落的感觉,反而猛地上前抓住了鸦天狗的肩膀,认真地盯着那双流露出惊讶神情的明黄色妖瞳。
  “我愿意,等那个人类死了契约到期之后,你务必送我回爱宕山。我与其他的灵魂碎片融合后我可能会……可能会消失,但请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在此之前他从未做过关于未来的设想,他只是单纯地想离鸦天狗近一些,想独占鸦天狗世界的全部,让他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就像以前一样——对,就像以前一样。近些月来大天狗已经羽翼丰满,成为寮里最强大的妖怪,但鸦天狗反而与他疏远,他不明白为何。
  这种疑惑一直埋在他心里,他以为它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解决,但直到他听到阴阳师对鸦天狗表白的消息,直到现在——他顿时明白了,他对鸦天狗的感情已经不只是感激,他想说的、应该说的话被那个人类阴阳师抢了先。
  这样的表达还是有些过于累赘,大天狗脸上泛起绯红,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最适合的词。他尴尬地别过头去,不敢看鸦天狗的表情。
  仿佛过了一年那么久,一阵笑声才打断了两人间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大天狗大人会有这样动人的回答。”
  “……?!”
  大天狗脸上的血色几乎是一瞬间褪去,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开出这么一个恶劣玩笑的鸦天狗,却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有些悲哀。
  “看来我并不是一厢情愿啊,真好。”
  再次被摆了一道的大天狗还没回味过来这两句话的含义,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埋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大天狗大人,您也察觉到我对您的疏远了吧,”变成青年模样的鸦天狗俯身在大天狗耳边说着,声音有些低哑,却仍是熟悉的音色,“您知道为什么吗?我也想一直守候在您身边。但我已经给不了您什么了,我对于您的价值在您升六星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彻底地没有了。”
  “不……”
  “您看,就连拥抱,也只能化形成这幅样子才能整个抱住您。”
  被刁钻的话题堵得一时语塞,大天狗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非要这样,不能换我抱你……”
  “因为大天狗大人,终究还是不懂啊。”
  您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弱小的时候被我挡掉了许多来自外界的恶意,成长后又是如此强大,直接成为了顶尖的战斗力,并未经历那些难以启齿的阴暗。您在我眼中可从未长大过,看,到现在连“喜欢”这种话都说不出口。
  这些话鸦天狗不会说出口,他只是直起身子,用大天狗还看不懂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
  “所以,这种事得由我来主导。”
  “什,什么事?”
  话题似乎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踏入了大天狗完全陌生的领域。
  “您还有后悔的机会,只要您有一点不愿意,我可以当您今天什么都没说过,所有的一切从未发生。”
  未知而又危险的领域,他们中的一人已经深陷其中,另一人徘徊在深渊边缘,一次次被引诱上前,却又被深渊中的那人斥走。
  而这次再无人阻拦他。
  “您答应了。”
  “您不会再有机会反悔了。”
  鸦天狗掐住大天狗的下巴,嘴角咧起,黑底黄瞳的眼睛像鹰眼一样犀利,死死地盯着爪中的猎物。
  这是大天狗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失态的样子。
  “这正是我的愿望,绝不反悔。”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嘴唇被粗鲁地啃咬舔舐着,大天狗不自觉地张开嘴,让这样鲁莽进攻能到达更深的地方。
  薙刀被狠狠甩到一边,空出来的手抓住雪白的衣摆,刺啦一声将其扯裂。
  “大天狗大人,既然您愿意……请榨干我最后的价值吧。”

【我鸦】表白

◆终于在七夕最后一分钟的时候赶完了!

  今天是个有些特别的日子。
  我找到鸦崽的时候,很巧合他在泡澡。
  “阴阳师大人,是还有结界要打吗?”
  他看见我的一瞬间就紧张起来,关心起结界的进度。毕竟我前些日子打结界太勤快了,我自己都觉得没了我整个阴阳寮都会倒闭,今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样子想必看起来非常奇怪。
  所以我今天到底要不要去帮忙打一下结界呢?
  但我都说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会长和他夫人破天荒地一起来打结界。想起他们你侬我侬的甜蜜姿态,我顿时把好不容易有的那点罪恶感抛之脑后。
  “我现在又不是会长了,脏活累活给会长他们就是。再说了,打,打个JB,你今天打结界的时候怎么坑我的你忘了?”
  鸦崽被我戳到了痛处,脸上显出有些难过的表情。或许是摘下面具之后那双眼睛太有神了,看着他垂下视线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我的良心突然久违地有些痛,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骂得太狠了。
  不就是没满暴所以一次都不暴击嘛,不就是错失了翻盘的机会所以连续翻了七八次车嘛,不就是……不就是打不过毒瘤结界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我赶紧道个歉吧,顺便讲讲我想跟他说的事。
  我在水池边坐下,低下头看着鸦崽的眼睛,“抱歉,我当时生气上头了,不暴击归根究底还是我没用,没法给你更好的御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鸦崽抬头看着我,想说什么但一直没张口,或许是我这种说辞听得太多,他不想再听了吧。我能发誓这是我的真心话,可我天天一到气头上就瞎喷,别人能信我这真心话就有鬼了。
  “嗯……鸦崽有没有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
  我转移了话头,引到了我想说的正题上。鸦崽也从善如流地不再计较我之前说的屁话,整个都放松下来了。
  “没听过,牛郎织女是怎么回事?”
  我上下打量了泡在水里湿漉漉的鸦崽,微笑着讲解道,“这是别的地方的故事。牛郎是一个普通人类,织女是神仙的女儿。有一天织女偷偷来人间玩,洗澡的时候衣服被牛郎偷走了,于是织女只能留在人间当牛郎的妻子。”
  故事是这样的吗?我也记不太清了,于是后来干脆瞎编起来。鸦崽也听出我的敷衍,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衣服被偷了,就一定要当那个人类的妻子?神仙应该比大天狗大人还要厉害吧,他们的女儿连变出一身蔽体的衣服都不会吗?”
  “呃……这个不重要,反正这个故事还挺有名的,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隔壁寮的青灯。”
  再不说的话,最好的时机就要过了……
  鸦崽准备换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我抱起那团衣服,在鸦崽疑惑的眼神下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看,我现在拿走了你的衣服,你愿意那个……那个啥,当我的妻子吗?”

此世之恩,没羽难忘·番外一

◆私设如山,有bug不必深究
◆谨此祭奠我因为换手机而彻底消失的半年没登陆过的小号,和小号上的主力鸦天狗。
  
  
  被阴阳师放弃了的寮会是什么样子的?
  鸦天狗曾经做过一次委派,准备回寮的时候碰到极其糟糕的天气,一时之间迷失了方向。鸦天狗就这样不小心闯入了一处隐藏在厚重藤蔓层层掩埋中的庭院,碰到了一只同类。
  “我只是来避一避雨。”
  那只小小的鸦天狗坐在整个庭院唯一完好的一处屋檐下看着他,闻言便向旁边挪了挪位置,示意他可以过来休息。为什么不去里屋?因为房屋内部因为漏水什么的已经长满了青苔杂草,只有这一块回廊被留守在这的鸦天狗时时清理,还有原来的面貌。
  这里的格局很显然是一处阴阳寮,然而人类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这只小鸦天狗身上与人类签订的咒也因时间流逝脆到一挣即脱的地步。
  接天的雨幕把一大一小两只妖怪困在一方屋檐下,风从破败的房屋中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鸦天狗虽然自己是妖怪,也忍不住往身后黑洞洞的屋子里看了一眼。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他会回来的。”
  小鸦天狗想都不想地回答道,视线专注地落在雨幕中,仿佛那里随时会走出一个人。
  “可是这里快塌了。”
  “他回来就好了。”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期待的笑容,就这样守在这里等那个已经不知去向的阴阳师不知等了多少日夜。鸦天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抓起小鸦天狗的手臂,绵绵软软的,体内的妖力流动已经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地步。
  “你快要消失了。”
  “我会等到他的。”
  鸦天狗把他的手臂放回去,再不说话。这只小鸦天狗的确快要消失了,他如同幽灵一样守在这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支撑着。人可以因为执念“生成”成妖怪继续在世间游荡,而妖怪不再有退路。
  大雨持续了一夜,等雨声变得淅淅沥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透出亮光。鸦天狗的身侧已经没有别人,只剩一把薙刀横在回廊上。
  他的身形可能是被某一阵风吹散的。
  长满霉菌苔草的木质屋顶吸饱了水分,变得格外沉重,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鸦天狗不再继续躲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最后看了一眼小鸦天狗消失的地方。
  “如果阴阳师离开,我应该会选择追随大天狗回爱宕山,”他对着那柄薙刀轻声说着,“我不会像你一样等他,要让我一个六星大妖怪消失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太煎熬。”
  翅膀拍动扇起的气流把风搅乱,等平静下来时庭院里也不见了鸦天狗的身影,仿佛从来就没人出现过。